,声音低沉但依然温和,“所以,我希望你可以信任我,像这样看着我的眼睛。”
闻言,q灰败的眼中多了些许光芒。
真的是想帮助我吗?
先生好像和那个只会说些空话套话的家伙,堪堪考过心理咨询就来骗钱的烂货不一样。
“我其实……”q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小声说出了自己的恐惧,然后便再次低下了脑袋。
“这样吗?”男人的圆珠笔在手上转动,沉吟道,“我曾经认识一个人,她不敢一个人出门。”
“后来发展到独自一个人在家都做不到,需要有人陪着她才可以。”
“……为什么?”q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这也是惧旷症的一种吗?”
“是的,这也是惧旷症的一种表现。”
男人微微颔首,笑道:“这个人从小娇生惯养,事事有人替她安排,养成了公主一样的骄横强势性格,长大后对自己的父母和朋友也是百般依赖,因为她潜意识里就有一种孩子般的缠附需求。”
“但是在意识层面上,她还不肯承认这种幼稚的需求,于是就凭借‘惧旷症’的惊恐表现来强加给别人必须陪伴她的义务。”
q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下意识问道:“她后来治好了吗?”
“当然。”男人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地说道,“药物治疗结合行为治疗,她很快就痊愈了。”
“哦。”q眼神闪烁着,小声嘀咕道,“看来也不是无药可救。”
“当然了。”男人哑然地笑了笑,似乎感觉对方的担心有些大惊小怪,旋即手掌微微压了压,“躺在沙发上吧,让你放松一下。”
q像往常一样顺势躺下,靠在向东方向的枕头上,盯着天花板的镂花吊灯。
片刻后,温和平缓的纯音乐响起,便感觉一双手轻轻按在了太阳穴。
q的表情变得倦乏,眼皮微微合拢,微微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松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