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五马之驾,风允与之前并无不同之感。
“毛驴与马,皆能行之,快慢所需罢了,却被看作了地位的象征,这是一种进步,但也是一种悲哀。”
“高山之顶唯立一石,大海之渊方聚重水。”
“人山人海,就是如此……”
虢石父在一侧,闻言大惊而望,话在嘴边,却不敢乱说。
可揣摩之中,皆是大逆不道。
逆何道?
自然是天道!
可,其言,却又尽是利人道之言。
人众为族,唯有众人皆利,方为人道。
虢石父为先天礼道的异人,却也观阅过风子玄道之书,感悟人道之言,可这却是第一次,如此直面地感触到。
“天道与人道,争端不止啊。”
虢石父不自觉说出此言,文气震动不稳,方才恍惚止声。
却听风允道:“是人与人争,不止,而非道。”
虢石父低首。
“风子不愧是近圣之人,余虽为先天二境,却不得心路,无法看破风子所言的人道。”
虢石父一生礼道,本要因为人道与天道不存,而道不稳固,却听风允是人与天争,非道争。
可见人道与天道,在风允心中,是可以共存,甚至说,人就生活在天之下,如何不能同存呢?
他略有所悟,自身的道都不由精进些许,可此时他不敢喜之,而是紧忙言语,进行选择。
他选择的自然是天道。
他心中的周天之礼也。
他小心观望风允,但风允面目无波动,不因为他的选择而异样。
虢石父想追问求学,但他选择了天道,如何去问风允呢?
“到了。”
典籍宫,在丰京之处,不远就是宗祠之地,周围重兵把守,而对于风允到了,这里也自然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