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需要真正的法国人参与这场游戏。”亚瑟突然切换成流利的法语:“你明天去特维尔林荫大道上那家新开的法国餐厅,请那位总把白兰地倒在汤里的主厨喝两杯,我之前与莫斯科法院的副院长去那里用餐的时候,听到他向别人吹嘘他表弟是法国大使馆机要室的随员,而他原来则是给法国公使的私人厨师。”
秘书的灰眼睛亮起来:“您要让俄国密探‘意外’发现法国人销毁证据?”
“准确地说,是发现沾着波尔多红酒渍的碎纸片。”亚瑟展开张带鸢尾花纹的信纸:“用路易·菲利普的官方信笺写封感谢信,落款日期定在厄克特进山前两周。重点要提到‘七月王朝对自由战士的崇高敬意’,记得让语法错误符合巴黎官僚的口语习惯。”
布莱克威尔突然倒吸冷气:“但怎么把伪造信送进法国使馆呢?”
亚瑟听到这话,愈发的摇头道:“亨利,你真的在俄国干了七年吗?”
布莱克威尔面色一肃:“爵士,我……”
亚瑟踱到结霜的凸窗前:“如果你真的在俄国干过七年,那你就应该注意到,彼得堡的法国使馆每晚七点都会打开后门倒厨余垃圾,而由于近期的莫斯科大火和一系列骚动,所以近来彼得堡的老鼠们对法式鹅肝特别的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