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平平淡淡的表情,但与高斯共事多年的韦伯知道,这便是高斯表达肯定的一种方式,因为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到高斯皱眉头。
至于法拉第,他的脸上始终洋溢着标志性的温和笑容。这位享誉欧洲的大学者对于欧姆讲述的电学基本概念听得津津有味,完全看不出半点不耐烦的态度。
不止如此,甚至连他身边的奥斯特也听得很认真。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韦伯根本不会相信这两位电磁学的奠基人居然会对他们熟到不能再熟的基础理论如此宽容,一言不发的听着中学生的幼稚提问与欧姆的详细解答。
甚至连四人中动作最大的安培,也不过是取出了一叠写满了实验数据的演算纸,简简单单的在上面比划了一阵子,这才懊恼的抱着脑袋嘀咕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几人的奇怪反应出乎了韦伯的预料,但是却都在亚瑟的预料之中。
虽然他也没想到欧姆会点起中学生提问,但是他明白在场的大部分电磁学权威绝不会因为这点事对欧姆心存不满。
还是那个原因,因为在电磁学率先做出成就的几乎全是实验物理学家,也就是说,他们大部分都是泥腿子出身。
铁匠世家的法拉第,药剂师世家的奥斯特,即便是其中出身最显赫的安培,他的父亲也不过是个布料商。
至于学术委员会的主席高斯先生,他虽然主要是以数学成就闻名,但他的出身却是数学家中最差的那一档。高斯的父亲做过园丁、建筑工和商人助手,母亲则是石匠的女儿,而且一家子都是文盲。
而且不仅仅是这些学术委员们对欧姆的做法毫无异议,来自皇家学会的科学家们更是对欧姆的举措大加赞赏。
在这些皇家学会成员看来,敢于上讲台并直接回答观众问题可不是什么失礼的举措,而是一种勇气和实力的体现,更是一种高尚的品德。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