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杀的。”
“怎就与你说不清?是不是你们杀的,刁庚已在全县百姓面前认了,高郎君得当众为义兄报仇。”
刁庚不是凶手怎叫报仇。
“还不懂?!”宋添贵唾沫横飞,大声道:“杀了刁庚,旁人就觉得高郎君报仇了。”
“没报就是没报....”
“帅头,跟他说不清的。”刁庚道,“娘的,我走一趟就是了,高家兄弟了得,我也不怵了他们。”
刁丙道:“我去,高尚给帅头求过情,大不了我这条命给他。”
人群骚动起来,汉子们吵吵嚷嚷地上前,拦着刁家兄弟。
“都别动!”樊牢大喝道:“一点误会还解不开了?!”
宋添贵道:“宋家每年给你们那么多铜币,要一个交代有这么难.…...”
“噗。”
一句话未说完,突然寒芒一闪,一柄刀斜斜劈在了宋添贵脖子上,血浆喷涌。
正是姜亥趁着众人混乱,上前直接一刀了结。
“尻!”
众人惊呼道:“你做什么?!*
姜亥将砍刀拔出来,回过头,抹着脸上的血,颇鄙夷地看了众人一眼,道:“婆婆妈妈,都一群娘们。”
樊牢见他在自己地盘行凶,直接便扑上去,要将姜亥摁下。
姜亥并不惧他,丢开刀,骂道:“来啊!小娘们.….”
偃师县。
这已是高尚到的第七日,事情进展得很顺利。虽然他也没做什么,只是提醒了偃师官绅们几句。
唯独薛白一直没有任何反应,让他很介意。
但就高尚的志向而言,他的敌人不是薛白,而是大唐朝廷,这想法不知是从何时有的,也许是与生俱来。
他是雍州人,幼时随母乞讨,一路南下到了怀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