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好像也不能帮她做研究,酒精只会让她的状况更糟糕……
直到某一天,导师又出现了,并对她说:“我的孩子,你是一个英勇的阿瑞卡公民是吗?”
被酒精麻痹的她不知道导师为什么这样问,但又隐隐约约,只觉得这样的句式似乎是带着强烈的使命感。
她心跳加速,按捺住激动大声回答导师:“是,我当然是!”
导师说:“但是你还有一半的亚裔血脉。”
她立刻说:“不管是什么血脉,我都是阿瑞卡人,为和平而生的阿瑞卡人!”
导师于是欣慰地轻拍她肩:“好孩子,正因为你是混血,这项实验才正好有可能在你身上实现成功。你有这样的信念,我相信,你一定是最佳诞生人。”
她怔了,反问:“什么叫最佳诞生人?”
……
可是导师却没有再回答她什么。
接下来,时间的概念就开始在母虫身上模糊了。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还是那个星能实验室的年轻研究员,在为世界的灾难而痛苦颓然,有时候又觉得自己哪里是什么研究员?她大概是在做一个荒诞的梦。
她分明是……母虫啊!
是生来就要统御亿万万虫族的母虫!
她怎么可能会是什么研究员?这样奇怪的记忆到底是哪里来的?
母虫的大脑时而混沌,时而更混沌,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只知道,她、她、她……她是有使命的!
它的使命是什么来着?
哦,对了,它的使命是生!
生生生!不停地生……
生出无数个巨虫,反攻华夏,毁灭这个霸道、凶残、吞噬一切的文明!
“啊——”
母虫痛苦地嘶叫起来。
而猛然间从无数奇异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