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持,舔着脸主动,大着胆子做那放浪形骸的女人。
但要是因此而瞧错白姨,误以为她是个风搔女人。那就大错特错!
顾诚后悔莫及,白姨为了自己,小心伺候着,放弃了多年保守的贞洁与声誉,背负上未来可能的闲言碎语,承担多少辛酸的压力。
自己是她的晚辈啊,比她小十多岁呢!她的压力,自己真能体会到吗?
而自己呢,倒是轻松。
白姨用她可亲的小嘴伺候还不够,又得寸进尺,想占有白姨的可爱菊花蕾。连她高耸硕大的美人峰都瞧不上。
这算什么!明明今天之前,自己将白姨视作珍宝的!连她纤细如削葱的手指头,连她黑亮的发梢,都爱的如痴如醉。
怎么就贪婪的无止境呢?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谎言吗?得到了就迅速的贬值?
此时此刻,顾诚算明白了白姨的想法。
现在她的心里,也是深深的痛苦吧!
放弃了自尊,抛却了安全感,全身心的归顺与一个小她十多岁的男孩,本以为会迎来人生的幸福,结果第一次亲密接触,就发现她只是一具美妙的玩物。
顾诚悔悟了,他只顾自己高兴,却忽视了白姨的想法。
第一次这么坦诚相见,自己是开开心心,但白姨指不定心里担惊受怕着。
虽然在自己心目中,完全不介意白姨的过去。但她肯定有着沉重的负担,这些东西,令她难以彻底的放开心灵。
看着白馨轻声抽泣的柔弱模样,顾诚怜惜万分:“姨,对不起。”
白馨不理会他,依旧抹着眼泪,浑身仅腰间缠条黑色纱带,白花花的女体分外诱人。
她梨花带雨的哭着,但两团峰峦更加吸引顾诚的注意力。一不小心,顾诚就分神了。
“姨,别哭了。再哭人家听见了。”顾诚爬到她跟前,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