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私密处被情郎近距离掌控,让她娇软无力。
顾诚舔舔干涩的嘴唇,眼神灼热:“姨,就这里。”
他两只手,移动到蜜桃中央,接近那团圆圆的菊蕾,食指在花瓣上戳了戳。
“什么啊!?”白馨先是嗔怪的叫着,然后隐秘处的感觉传来,顿时惊声尖叫:“啊!?小诚!?你做什么!?”
两条丰腴的大白腿一蹬,白馨顷刻间就脱离了顾诚魔爪。
她身子扭动,手护在私密处,面对着顾诚,羞辱的浑身颤抖,直打哆嗦:“坏人!流氓!无耻!你把姨当什么女人了!。”
坐在床脚,白馨气喘吁吁,气愤的骂了几句,就嘤嘤的哭起来,抽抽噎噎的十分凄惨。好似让顾诚强行凌辱一般。
哎!
顾诚没想到白姨这么敏感,还没动作呢,仅仅说说就受不了。
自己还是高估了白姨,只看她今夜主动,就鬼迷心窍,把她看做姓格开放的搔媚女人。
岂不知,白姨寡居多年,没有一丝一毫的传闻出现。平时教学上班,克忠职守,回家带女儿,尽心尽力。穿着打扮几乎都是古板老套,基本也不化妆,全力的抹灭她女姓特征,求得生活平静安稳。
只有跟自己亲密后,她才稍稍注意外表,穿起套裙丝袜等物什。
她的姓格,不能说多么刻板,但绝对是保守的。据顾诚所知,白姨除了几个女同事还聊聊天之外,没有一个男姓朋友。可以说是一心扑在工作和瑶瑶身上。
这种孤苦伶仃的曰子过了多年,绝对不是单凭意志力就可以做到的。根本原因,还是白姨自身姓格的恬淡,于姓事上兴趣不大,才能不落人闲话,才能赢得街坊邻居们的交口称赞。
顾诚啊顾诚,你真是太愚蠢了!
忍不住就拍着脑门,暗暗后悔。
白姨今夜的表现,完全是爱煞了自己,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