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焦玉山说道:“沛儿,你听我说,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秦阳愿意就此放手,虽然我们损失大了些,就当是花钱买平安,没有坏处的。”
“没有坏处?”焦沛忽然变得暴怒起来,一把将焦玉山给推开,大吼道:“我们焦家遭受了如此奇耻大辱,你居然还说没有坏处,你可以忍,我是无论如何都忍不了的。”
焦玉山无奈的说道:“以卵击石,无外乎自取灭亡,难道你连这个道理都还不懂吗?你莫不是真想让焦家为你陪葬不成?”
焦沛神sèyīn厉,说道:“爸,你心中也是不甘的对不对?你且听我说,我们这次之所以会输,是因为我们太轻敌了,若是我们早些部署好,加强别墅的武装力量,就算是秦阳拳脚功夫再厉害又能如何?双拳难敌四手,他根本就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威胁到我们的生命!”
不等到焦玉山说话,焦沛继续恶狠狠的说道:“只要他无法威胁到我们的生命,我们就有了和他谈判的底气和筹码,不管怎么样,他今天所吞进去的,我都必须让他十倍百倍的吐出来,不然我誓不为人!”
焦玉山一动不动的看着焦沛,隐隐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但这一次会输,真的仅仅是因为轻敌吗?他又是有些不太确定,还是摇摆不定!
焦沛见他如此,加重了语气说道:“爸,你就不想想,我们好不容易赚来的家业,凭什么要分他一杯羹,这件事情要是传了出去,就算是秦阳不会再找我们麻烦,别人又会怎么看我们?”
“没错,他这次是留了余地,没有对我们赶尽杀绝,可是软刀子杀人,往往更是凶残,他这是要毁我焦家的基业,爸你这么jīng明的一个人,怎么会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看不明白,糊涂啊!”
说到最后,焦沛声嘶力竭,声泪俱下。
焦玉山本就摇摆不定的心,愈发的迟疑起来,他觉得焦沛说的没错,可也不认为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