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将支票递给秦阳,说道:“秦少,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笑纳!”
一张没有填数字的支票,上边的金额随便秦阳填写,不过这样的现金支票,上边所填写的金额是有限度的,秦阳哪会看不出来焦玉山的小心机,却也没直接点破,随手接过,说道:“那怎么好意思。”
焦玉山眼皮子抽了抽,不敢多话,说道:“秦阳,请喝酒!”就要过来给秦阳倒酒。
秦阳拦了拦他,说道:“喝酒就算了,我还有点事情,不过这酒不错,我带走的话,焦总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焦玉山急忙说道,好几个亿都送出去了,如何还会在乎这瓶酒。
秦阳呵呵一笑,拍了拍焦玉山的肩膀,一手抓起红酒瓶,晃悠悠的往外边走去。
焦玉山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背影,目送着秦阳离开,看到秦阳出了别墅的大门,这才彻底安心,心中紧绷着的弦一放松,浑身上下就是再无一丝的力气,一屁股瘫软的坐到了地上,喘息不已,如同一条惶惶丧家之犬!
“咳咳……咳咳……”
一阵压抑着的咳嗽声,在别墅客厅内响起,被秦阳扔在角落里的焦沛,蜷缩着的身体挣扎了几下,人还没爬起来,就先费力的咳嗽了几声。
焦玉山听到焦沛的咳嗽声,急忙起声走了过去,一把将他从地上扶起来,担忧的说道:“沛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焦沛深呼吸了几口气,眼神怨毒的说道:“爸,难不成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不成?”
焦玉山的经验以及老道之处,远非焦沛所能比拟,秦阳今rì登门而来,手段毒辣,一言不合便是杀人,已然让他深刻的见识到了秦阳的手段。
他被打的怕了,虽然不甘,心中的戾气却是少了几分,知晓秦阳不是他所能抗衡的,如果强行与之对抗的话,只怕无法避免家破人亡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