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否则,麻烦的很。”
卡秋莎有些奇怪地问道:“哥哥,你们为什么要换杯子呀?”
张贲摸着她的脑袋,道:“以后,也要记得叫他哥哥,知道吗?”
卡秋莎眨巴着眼睛,看着马克,忽闪忽闪,然后点点头:“哦。”
“嘿……伊凡的女儿,这个世界,真是小的可怕啊。”两人都是小酌,美酒对饮,放着一点儿干果,卡秋莎拿着胡桃夹子,在那里夹着小核桃,然后挑着核桃仁吃了起来。
“他现在人在阿富汗。”张贲说道,“就是尚和心告诉我的。”
马克愣了一下:“和美国佬对干?”
张贲点点头:“不过时间应该不会太久,或许今年应该会离开阿富汗。”
马克嘿然一笑:“过阵子,我就要去格罗尼兹,巴萨耶夫的金库,那玩意儿,总是得找到啊。完事之后,可以去伊朗转转,如果乐意的话,转道阿富汗和伊凡会会也无不可。”
“噢?如果你真的要去的话,就帮我给他带个平安就好了。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卡秋莎只要没事,就算大功一件。”
张贲如是说道。
马克笑道:“放心。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如果我去阿富汗,肯定会帮你把话带到,顺便也好会会这头北极熊,和他好好打上一架。”
“嘿……那个家伙可不是什么菜鸟。”
马克哈哈大笑:“就是觉得那个家伙有趣,才会找上他啊,不过之前嘛,先和你打上一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