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很辣很辣,还是很香很香。
奇奇怪怪,让人苦恼哟。
张贲摸了摸她的脑袋:“小孩子,不要喝酒哦。”
卡秋莎吐吐舌头,掏出一颗巧克力,丢在嘴中,嚼了起来。
“明年你开堂,我一定到场。”马克正色道。
张贲点点头。
两人将****收好,这个仪式,就算完成了。
不过这是简陋仪式,还有一个正式的仪式,到时候,是用从男人的左手中指放出血来,滴落酒碗中,歃血之后,这表示堂堂正正,对外即是兄弟。
义气兄弟的性质,有点像志同道合的理想主义者的集合,当然,你说是兄弟来解释,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马克至今没高看过谁,哪怕是尚和心尚老板,落在他的眼中,也不过如此这样一个评价。
跟他闯荡江湖的那些小崽子,则是大多数受他恩惠多过他受他们恩惠。
不过他被张贲救了一命,倒是切切实实的。
更何况,张贲气量人品放在那里,这是值得交盏的人物,一等一的人物。
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年。
意气相投,即可为兄弟也。
“如果开堂,你我八字可以拜一拜,请一下岳王爷,到时候,请上行走的兄弟朋友,也好热闹热闹。”
张贲如是说道。
马克笑了笑:“哈哈哈哈,你我联手,遇神杀神,遇佛灭佛,谁人能当?土鸡瓦狗,宰了便是。”
他爽气豪爽,张贲笑了笑,道:“我现在还是亡命途中呢。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低调回国。”
马克道:“你放心。尚老板既然留给你联系方法,自然是不想抓你。他这人别的说不准,行事作风,还是很有一套的,人靠得住。”
马克这么说,张贲自然是信了,点点头:“这样倒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