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汗。
萧凛呼吸着咸涩的空气,潮湿的粘连感让他并不是那么舒服,好像自从来了西西里他的那些小洁癖也不治而愈,大部分的时间来不及去思考关于洁癖的味道,现在这座无人岛大概就剩下他们几个人了,黑医那边没有再发出任何的讯号,这算是一件好事。
分别站在三个角上的人似乎对萧凛并不陌生,虽然没有交过手但是也知道他的厉害,然而他的散漫显然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你要替他出头!”这听起来像是肯定疑问句,萧凛睁开眼,他并没有看见说话的人,实在是如出一辙的表情和脸蛋,真要分出是谁还有点难度,整个人转了三十五度脚刚好面对三角形最高点位置上的人,诧异他们还会开口,不过总比对付一些打死都不说话的活哑巴要来得好。
萧凛点点头。“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做的了主?”黑袍下的男子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一人换一人如何,你们三个选一个出来,把这事了了。”黑袍男子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