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治者就是这样的人吗?”烙鸠依言放开了耶律守,言语中带着轻蔑。“处事如此不冷静理智的人,如何去统治整个暗黑,还是说只有遇到萧凛萧家你才会如此?”
烙鸠的话触动了耶律守,他回转过身盯着烙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想收回对你的看法,觉得你不适合做一个统治者。”烙鸠抱着头仰天躺下,从萧凛出现之后,他对于摆在面前的危机并没有太多的忧心。
“该死的杀手老,把火说清楚了。”耶律守冲动的揪起烙鸠的衣领,后者发出呻吟。
“想谋杀啊!”烙鸠鬼叫着。“说实话我相信萧凛比相信你多些,在刚才你跟那个大叔的交战中我还担心我会不会被你的惨败而拖累,但是现在我完全没有那种担心,听明白了吗小朋友。”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好吧,你要是这样认为就这样认为,只是你现在上去只会给人添加麻烦,你现在的状况并不适合参战,不信,你完全可以不听我的,过去看看。”烙鸠挪动着下巴,示意耶律守大可以参加进去,没人会拦着他,至少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可以拦着他。
“你……”耶律守看着烙鸠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灰眸凝聚起来。“我应该在山洞里就把你干掉的,省的在这里让人艹心。”
“哈哈哈,你不会。看着点学着点,小朋友。”
左一句小朋友右一句小朋友,叫的耶律守再次有杀人的冲动,尽管这个家伙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但实际年龄还真的不知道。
三角阵营中间的人双脚开立着,双手向下两把尖刺指直地面,宽阔的肩膀松垮垮的散在哪里,而在肩膀上的那颗头颅同样也是松垮垮的耷拉在哪里,双眸微闭,仔细看你会发现挺直的鼻梁上冒着细小的汗珠,鼻翼掀动,轻缓而有力,双唇呡成一条直线,似笑非笑的嘴角好看的向上扬起,痞痞的样子让观光的人给他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