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又瞎疑心!」她顽皮捶了他一下。「怎么你看见有人关窗户?是谁?是我呀?」
刘荃懒懒地说:「反正不是你就是另外那个人,又有什么分别。」
戈珊一听这话,显然他并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人,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她立刻理直气壮起来,一歪身从他膝盖上溜了下来,坐在沙发上把他乱推乱撞。「得了得了,你走吧!我受不了!一天到晚找岔子跟我闹,老是瞎疑心!我告诉你吧,昨天不错,是有人在这屋里!就是今天来的那小王。他是结过婚的,他女人在新闻出版处做事,两人一个住在男宿舍里,一个住在女宿舍里,所以没办法,跟我商量,借我这地方会面。」
「哦,」刘荃微笑着说:「这也不是什么违法的事,人家是正式的夫妇。干吗要你这样替他们守秘密!」
「我这不是告诉你了蚂?先我没说,也是因为怕你不乐意,觉得我这儿成了个小旅馆。真讨厌,那小王,刚才还在那儿磨着我,下星期还要来。所以老坐着不肯走呢!」
他明知道她是说谎,虽然她这谎话说得相当圆。
她又和他纠缠着。拥抱着她的时候,他心里想这样的女人,他就是在她里面生了根,她也仍旧是出墙红杏,她的眼睛向他笑,真正的她似乎在那微笑的眼睛的深处闪烁着,永远可望而不可及。这使他更疯狂地要占有她。
在他的疯狂接近顶颠的时侯,忽然门铃响了。
「是谁?不要是魏同志吧?」刘荃说。
「唔?」
「你忘了?小王的上司。你不是说他要来吗?」
两人同声笑了起来。「不要真是说着曹操,曹操就到,」刘荃说。
外面的人继续揿铃。
「让他揿去,」戈珊说:「管他是谁。」
又揿了很长的两响。刘荃有点不安起来。
「别理他,」戈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