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事,只是此刻我已势同骑虎,一步都乱来不得。”
厉若花噘着嘴道:“咱们住在玄阴谷何等悠游自在,何苦要出来争强斗胜?”
厉阴平深沉一叹道:“你还是小孩子,知道些什么?不要胡说了。”
厉若花惨然一笑道:“爹,女儿今年已经十九岁了,可不是小孩子了呢。”
厉阴平漫应道:“嗯!这个爹爹知道……”
恰在这时,小二送上菜来,打断了他二人的话头。
杜君平改用传音对阮玲道:“这个魔头怎会来到这里?莫非是去神风堡?”
阮玲也用传音道:“神风堡虽已为天地盟控制,但这些魔头仍有几分惮忌,他不会进去的。”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辚辚车声,嘎然在门首停下,却是一辆黑油布密封的大车。随着车上跳下两个人,一个黑脸膛,身披大衫,一个穿半截黄衫,年在五旬以上。二人似是赶了许多路,满头满脸尽是黄尘,在门外停下一阵,才走进门来。抬头发现东魔父女在座,急上前施礼道:“厉老莫非也是去神风堡?”
厉阴平道:“老夫正是去神风堡,二位何事如此紧急赶路?”
黄衫老者压低嗓音道:“奉命押送华山云鹤道长去神风堡。”
杜君平在隔室听得清清楚楚,霍地立起身来,阮玲急伸手将他拦住。
厉阴平对于押送云鹤之事,并未在意,举手一让道:“二位请坐下先喝两杯。”
黄衫老者和黑脸膛汉子谢了一声,随即坐下,他们似是十分饥饿,一经坐下,便狼吞虎咽吃起来。
厉若花于黄衫老者说出押解华山云鹤道长之事后,神情突现不安,脸上阴睛不定,好半晌没有做声。此时突然起身出座,笑哈哈的走到黄衫者者身旁,娇笑道:“大叔一路风尘仆仆,极是辛劳,侄女敬你一杯。”
黄衫老者立起身来,哈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