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娘不必客气,老朽自己来。”
厉若花左手酒杯递出,右手倏然撤出短剑,疾逾奔电地猛往黄衫老者胸前一插。
黄衫老者狂吼一声,仰面倒下。
她这一举动不仅黑脸膛汉子莫名其妙,连厉阴平也大出意料之外。毕竟他经验丰富,应变神速,一见爱女闯下大祸,蓦地一长身,伸手先把黑脸膛汉子点倒。铁青着脸,逼视着厉若花喝道:“你疯了吗?怎的出手便伤人,你知道他是谁?”
厉若花镇定地道:“女儿早知他是天地盟的使者。”
厉阴平怒喝道:“既知他是天地盟的使者,为何无故杀他?”
厉若花道:“女儿要解救华山云鹤道长。”
厉阴平大感意外道:“你和云鹤道长认识?”
厉若花摇了摇头,厉阴平厉声道:“即令你要救他,也该先与爹爹商量,如今叫爹爹如何对盟主交代?”
厉若花道:“这事并不难,咱们先把云鹤道长救下来,再把二人尸体放入车内,让马车拉着他们去神风堡,料他无法查出是咱们杀的。”
厉阴平低头想了想,突然-指点了黑脸膛汉子的死穴,一手提了一个,大步往门外行去。
厉若花飞快奔至大车前,拉开油布,果见车内僵卧着一个灰髯道士,随问道:“道长可是华山派的云鹤道长?”
灰髯道士有气无力地应道:“贫道正是云鹤。”
可是身子并未挪动,也许他是不能动。
厉若花不禁有此为难,虽然她常在江湖走动,并非一般世俗儿女的拘束,可是,毕竟那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而且满身血污。
突地,一个悲愤的嗓声自身后,激动地吼道:“请闪开,让我来吧。”
厉若花急扣转头来,只见杜君平满面焦灼地立在身后,心中大喜,如释负重地道:“你来得正好。”
一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