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陈望想要做什么,我清楚,你们应该也清楚。”
郑芝龙心如明镜,陈望是绝对不会容许任何的事物脱离他的掌控。
“等到陈望称帝的时候,他也绝不会放任外洋仍然存在着一支不属于他的势力。”
郑芝龙想了很多,但是想的越多,他便越绝望。
因为他根本找不出破局的办法,靖南军的强大令人绝望。
他纵横海上二十年,第一次感到所有的退路都在闭合。
郑芝龙凝视着手中的圣旨,他的心绪起伏,列侯的爵位让他难以拒绝。
但是真的让他放弃这半生拼命换来的基业,将舰队、商路、所有的一切,全都都拱手献上。
他的心中,实在是不甘。
“父亲。”
郑森的身形挺拔,正气凛然。
“大势如潮,滚滚东流,燕国公定鼎天下已是必然。”
“南唐后主李煜每年向北宋进贡大量金银,处处让步,甚至表示愿意取消南唐国号,自己改称江南国主,但是接过如何?”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宋太祖容不下南唐的存在,燕国公也绝不会容得下父亲在外洋的权势……”
郑森的话并没有说完,便已经是被郑鸿逵所打断。
“明俨所言确有道理……”
郑鸿逵的双眉紧蹙,语气沉凝。
“但是陈望今日能给得出列侯之爵,正是因为我郑家掌着这海上权柄,舰队锐利,商路通畅,欲投鼠而忌器。”
“若是大哥将舰队、商路这些我等安身立命之本拱手相让,届时……我等不过人家砧板上的鱼肉……”
郑鸿逵的神情挣扎,不过他却是没有郑芝龙心中的不甘,更多的只是忧虑。
“嘉靖年间,胡宗宪招抚汪直时,许诺丰厚,言辞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