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能让肉食者在有限的利益之中无限的掠夺下去,将法抬到一个国家最重的位置上,以法作为裁判标准,颁行天下,使得人人信服。
而人的贪欲显然也是一个重大问题,法家提出用严刑峻法约束人性,只要律法到位,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但是在这一点上,刘备又认同一些儒家的思考,觉得过于刚猛的律法会起到反作用,堵不如疏,与其强力封堵,不如疏导。
一味的强堵,是堵不住人性的。
然而在这一点上,不单单是法家,儒家到最后也走入了死循环、死胡同。
法家讲究极致的规则,儒家却又捣鼓出了极致的道德约束,折腾出了存天理灭人欲的恐怖理念,最后造成了儒家的全面僵化与彻底破产。
而在刘备看来,这并非没有解决之法。
在固定的利益之中,不让肉食者得到太多,肉食者不满,民众迟早也会不满,那么就应该努力将固定的利益做大,把蛋糕做大,这样,就能在固定的范围之中,阶段性的满足人们的欲望。
与此同时,国家也会越发的强盛,一个阶段一个阶段的上升,一个阶段一个阶段的成长。
对于刘备的这个主张,很多人觉得新颖、惊奇,甚至感到欣喜,愿意支持,但是在编撰会议上,郑玄提出了问题。
他认为秦失之刚猛,利益分配不均也是重大的问题,刘备说的很有道理,国家富强和民众富强的确不是完全对立的,用严刑峻法约束肉食者也是很有必要的。
但是刘备的解决方法有点问题。
天下土地不是无限的,天下财富也不是无限的,土地和财富终有开发殆尽之日,届时,面对人们不断膨胀的欲望,和无法继续分配的现实,二者的矛盾,足以摧毁任何一个国家。
甚至郑玄提出,秦国灭亡就有这其中的原因。
他们一统六国之后,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