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九境圆满而已,他怎么守?拿什么对付元蒙皇帝?”
“比起联军一方,一旦元蒙皇帝破了襄阳,那等待诸多城中百姓的便是屠戮与杀虐,可是……赵家天子不在乎,老夫猜的到他的目的,是想要和谈,想要割地以求和平,空出力量来对付安乐联军。”
“可是太想当然了。”
朱火喜摇了摇头,言语中满是失望。
“襄阳破了,刘官世战死,元蒙铁骑继续南下,连破数城势如破竹,大赵这边来不及反应……你觉得,临安还能醉生梦死多久?”
庞纪一阵恍惚,重新望向了屋外的芭蕉。
“曾经的临安,若元蒙来犯,振臂一呼,会有许多有志之士站出,文院也会有不少读书人走出,可如今呢?如今的文院的读书人,哪里还有这份心志?”
朱火喜摇头。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老夫这一次真的是与你来告别的,老夫打算离开临安,游走天下,传播学问,走到哪里,教化到哪里……”
“学问便如种子,广而播种才能收获盛开的鲜花与果实。”
朱火喜轻声说道,他之前也曾想过离去,不过被庞纪挽留,又被赵家天子留下,他便在临安多呆了些时日。
如今,这乌烟瘴气的临安,他不打算留。
青衫一挽,朝着庞纪抱拳,转身离去,身形漫入雨幕中,渐渐消失。
庞纪没有挽留,也挽留不得了。
只不过,朱火喜的话,却如惊雷一般,炸响在他的耳畔。
庞纪恍惚不已,他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他有他的理由,有他的身不由己。
他都是为了文院,为了文院能延续繁荣。
可惜,他似乎走入了一条误区中。
元蒙南下,文院中可否还能有人会怀揣满腔正气去抗击元蒙?
他振臂一呼,是否会有人为之而回应?
庞纪不知道。
他一步迈出,雨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