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陷入了一种畸形的态势中。
文院。
随着文曲碑的脱离,整座文院显得有些萧条,衰弱的十分的明显。
读书人的数量少了许多,哪怕有来求学之人,也是抱着镀金目的,好结识一些高贵之人,未来能够在朝堂中帮衬些。
雨水轻轻落下,打着院落中的芭蕉。
芭蕉叶的边沿,雨水如珠帘般洒下。
二夫子庞纪一身洗的泛白的青衫,背负着手,白发苍苍,伫立在门庭之下,望着被雨打弯腰的芭蕉。
忽而,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这便是你所想要看到的吗?”
大夫子朱火喜手捧一卷书,缓缓走来。
如今的文院,已经不适合再继续作学问了,朱火喜也已经下定了决心,该离开文院,离开临安。
庞纪面色苦霁,回头过,看向大夫子朱火喜。
“你看看如今的文院,哪里还有文院的样子,连文曲碑都离文院而去,如今的文院,名存实亡,文院的传承……在西梁书院了。”
朱火喜淡淡道。
“后悔了吗?”朱火喜开口。
当初庞纪若是不与安乐为敌,不帮助赵家天子布置什么筹谋,便不会有这些事情,安乐这等能够引渡浩然的绝代天骄,也不会走上大赵的对立面,哪怕走上了大赵对立面,文院也不会在其中遭受到牵连。
只能说,文院走到如今,与主事的庞纪有不可分割的关系。
“如今,安乐起兵,大理西梁联军正在攻伐江州城,所料不差,江州应该很快就要破了。”
“守不住的,大势在安乐,如今的大赵,已经没有大势了,连国运都出卖,还有何大势?唯一能借助的便是上苍的力量,可是,安乐和元蒙皇帝联合攻伐的目的,便是为了及时的遏制升仙地的发展。”
“元蒙铁骑南下,已过了沧浪江,听闻赵家天子派了上柱国刘官世去守襄阳……刘官世心境不圆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