坞总坛朝拜、请求策慈指点迷津的,不在少数。”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所以,从这一点反推,策慈策慈与刘靖升的关系,至少不会是交恶,更不可能有什么大的过节。否则,以刘靖升的作风,他若真不待见策慈,甚至敌视两仙坞,绝不可能允许两仙坞在扬州拥有如此庞大的信众基础和影响力,更不可能默认甚至某种程度上‘承认’策慈这个‘江南道门魁首’的地位和身份。”
“要知道,刘靖升早年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包容异己的善茬,他早年对扬州的控制力极强,只是如今迟暮之年,他那续弦之妻的娘家人齐氏才逐渐成了气候,所以,他一直能容忍两仙坞在扬州发展壮大,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浮沉子越说,思路越清晰。
“依道爷我看,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可能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甚至可能是某种程度的合作关系。”
“刘靖升需要宗教力量来辅助治理,安抚民心,而策慈需要将道统影响力扩展到扬州。双方各取所需,维持着一种表面客气,甚至暗地里可能互有往来的状态。至少,绝不敌对。这一点,从刘靖升从未公开打压过两仙坞,反而默许其发展就能看出。”
苏凌静静地听着,不置可否,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他接着问出了第二个问题:“好,第一个问题我明白了。那么第二个问题......”
“策慈两仙坞的兴盛,或者说,如今在江南道一家独大的局面,是仅限于荆南六州之地,还是真的遍及了整个江南道?换句话说,除了荆南百姓,整个江南道,尤其是扬州,是否也都主要信奉两仙坞?江南道其他的道门,如今境况如何?”
浮沉子这次回答得更快,显然对这方面了解更多。
“整个江南道,道门林立,历史悠久,传承繁杂,这是不争的事实。即便到了如今,除了策慈的两仙坞,江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