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更有机会重创乃至吞并钱文台带去的数万荆南精锐!此乃天赐良机,兵家必争之利。”
浮沉子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这是最浅显的道理。
“然而......”
苏凌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锐利。
“事实恰恰相反。当时刘靖升对钱文台借道的要求,表现得异常‘热情’和‘积极’,不仅痛快答应,还主动提供了数十条大船,帮助荆南军顺利渡江。这说明什么?”
他看着浮沉子,自问自答道:“这说明,至少在那个时候,在钱文台大军渡江北上的那个时间点,刘靖升对钱文台,非但没有敌意和杀心,反而在积极维护双方的关系,甚至可能存着结交、示好之意。”
“他没有选择在最佳时机动手,反而选择了在钱文台讨伐王熙功成,声名鹊起,即将凯旋归来的路上,发动了那场最终导致钱文台和穆拾玖身死的突袭。”
“这个时间点的选择,本身就极为蹊跷,不合常理。”
浮沉子眉头紧锁,显然也意识到了其中的矛盾之处。
苏凌不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继续推进自己的推理。
“更奇怪的是动机。当时天下大乱,王熙祸乱京都,欺压天子,所谓二十八路诸侯共讨国贼,声势浩大。可那所谓‘同心讨贼’,不过是面上光鲜。”
“二十八路诸侯,真正出力的寥寥无几,大多心怀鬼胎,有的想借机窥探别家虚实,有的想趁机兼并弱小,更多的则是雷声大雨点小,喊喊口号,保存实力,捞取政治资本罢了。”“真正在前线与王熙主力血战,出力最多、战功最著的,唯有荆南钱文台,与当时尚是奋武将军的萧元彻。”
“正因如此,讨伐结束后,钱文台与萧元彻的声望如日中天,天下百姓无不赞颂其为国之柱石,忠义楷模。这个时候,袭杀钱文台,会是什么后果?”
苏凌的声音冷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