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必然会要求详查!可是,结果呢?最终对外公布的,只是‘死于乱军’这样一个模糊的结论。”
“是查无可查,还是......有人不希望继续查下去?穆松难道就接受了这样一个结果?以穆松的手腕和能量,如果他坚持要查,会查不出一点蛛丝马迹?”
“除非......有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或者一个令他不得不妥协的理由,让他无法、或者不敢再深究下去。”
苏凌说完,收回手,目光平静地看着浮沉子道:“以上四点,皆是我根据常理和人性进行的推测。或许有失偏颇,但穆拾玖之死,绝不像表面‘战死乱军’四个字那么简单。其中蹊跷,耐人寻味。”
浮沉子听完苏凌这一番抽丝剥茧、逻辑严密的分析,半晌没有说话。
他脸上的惫懒神情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他缓缓端起茶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卮壁,目光低垂,仿佛在消化苏凌话语中蕴含的惊人信息量,又像自己在做着无声无息的推演。
过了好一会儿,浮沉子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抬起头,看向苏凌的眼神复杂无比,声音有些干涩地开口道:“苏凌啊苏凌......你这脑子,不去当个刑名师爷,或者去两仙坞摆摊算命,真是屈才了。”
“你分析的这些......虽然都只是推测,但......句句在理,直指人心最幽暗处。”
浮沉子将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如同耳语,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眼神紧紧盯着苏凌,问道:“你方才那番分析......意有所指。难道你怀疑,穆拾玖真正的死因,并非简单的战死沙场,而是......死于某些人的算计?甚至......是钱仲谋下的手?”
苏凌没有立刻肯定,也没有否认。
他眼帘低垂,看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