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说明......当时厅内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他们中的一人或两人出来送客了!”
“结合前面的分析,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当策慈整理好衣冠,神情自若地走出宴会厅时,厅内的荆南侯钱伯符,很可能已经是一具尸体,或者至少是失去了行动能力、奄奄一息!”
“而钱仲谋,则要么在处理现场,要么心神未定,根本无暇,也不能出来送客!”
“至于策慈那番说辞,不过是仓促之间,用来搪塞守卫、尽快脱身的借口,经不起仔细推敲,但在那种情况下,守卫谁敢质疑一位无上宗师?”
“更重要的是时间差。”苏凌继续道。
“那策慈离开不到半个时辰,钱仲谋才惊呼‘大哥中风’,唤医官抢救。这半个时辰,就是处理现场、伪造痕迹的时间!”
“等医官赶到,看到的是已经‘死去’的钱伯符,死因被归结为‘饮酒过量、突发中风’。”
“整个过程,看似合理,实则漏洞百出,只因主导者是新的荆南侯和一位无上宗师,无人敢深究,也无人能深究。”
浮沉子听得频频点头,苏凌的分析丝丝入扣,将那些零散的疑点串联成了一个完整且逻辑自洽的可怕故事。
但他还是提出了最后一个,也是很多人会产生的疑问。
“分析得有理有据,环环相扣......不过,苏凌,还有一个关键——医官。”
“侯府的医官不是傻子,更不是钱仲谋的私人医生。他们进去之后,查验尸体,难道看不出钱伯符并非中风猝死,而是身上有利刃造成的创伤?就算伪装得再好,内行人也该能看出些端倪吧?钱仲谋就不怕医官揭露真相?”
苏凌闻言,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略带嘲讽的笑意,他看向浮沉子,缓缓道:“浮沉子,你游戏人间,但对这人心鬼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