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
丁士桢立刻接话,语气更加“真诚”。
“孔司空所言,皆是金玉良言,亦是老夫等人的切身之感。苏大人,你年轻,有锐气,这是好事。但有些事,并非非黑即白。”
丁士桢捻了捻须髯,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很多时候,平衡、稳妥,方是长久之道。只要大局稳定,一些细枝末节,不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于公于私,大家都好办事,岂不美哉?”
他这话,已经近乎赤裸裸地暗示和拉拢了,意思是让苏凌不要太认真,跟着他们一起和稀泥,大家共享富贵。
赵胥礼淡淡补充道:“萧丞相派贤侄来,想必也是为了京畿安稳。若因查案而激起大变,恐非丞相所愿,亦有负圣恩。”他抬出了丞相和皇帝,试图施加压力。
黄炳琨也瓮声瓮气地道:“不错!有些陈年旧账,翻出来对谁都没好处!不如向前看!”
面对这软硬兼施、威逼利诱的组合拳,苏凌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深思”和“触动”。
他端起酒杯,轻轻摩挲着杯沿,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几位“长辈”的“谆谆教诲”。
良久,苏凌才缓缓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感激、困惑和一丝野心的复杂表情,声音也低沉了许多。
“孔大人,丁尚书,赵尚书,黄尚书......诸位大人的金玉良言,真是......真是让晚辈茅塞顿开,又如醍醐灌顶啊......”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不瞒诸位大人,晚辈离京之前,丞相确实再三叮嘱,要以稳定为重。晚辈也深知,京畿之地,牵一发而动全身......只是......”
苏凌话锋一转,又露出几分年轻人的“为难”和“野心”。
“只是丞相亦对晚辈寄予厚望,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