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卧房核心相差甚远!但他能说什么?
强行要求冒着“惊扰施针、危及苏凌”的风险闯进去?那是授人以柄,自寻死路!
他只能顺着这个台阶下。
“林副使思虑周全,安排得极妥帖!”
孔鹤臣脸上立刻堆起感激的笑容,连连点头,语气带着一种“只能如此”的无奈和体谅。
“孔某此来,心中最挂念的便是苏大人的贵体安康。施针要紧,自然等得!一切听从林副使安排,叨扰之处,还望海涵。”他再次欣然接受了提议,只是眼底深处那抹期待的光芒,已被强行压下的失望和更深沉的算计所取代。
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着被暂时阻隔的不甘与对“诊断结果”的期待,悄然浮上孔鹤臣的心头。
他紫袍玉带,步履沉稳地随着林不浪转向通往正厅的回廊。廊外雨后的翠竹依旧青翠,只是在他眼中,通往真相的幽径似乎被一层名为“方习施针”的迷雾暂时遮蔽了。他只能按捺下急切,走向那权作等候之用的正厅。
正厅之内,气氛微妙。
林不浪引着二人落座于下首客位。
厅堂布置简朴雅致,一水的花梨木家具,线条硬朗,漆色温润,无过多雕饰。壁上悬着几幅意境深远的山水画,墙角高几上供着一盆素心兰,幽幽吐着冷香。空气中弥漫着雨后草木的清新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药草气息。
林不浪唤来仆役奉茶。青瓷茶卮温润,袅袅热气蒸腾着碧绿茶汤的清香,倒映着孔鹤臣那张看似沉静、实则暗流汹涌的脸孔。
“孔大人,孔公子,请用茶。”
林不浪端起茶卮,仪态从容,声音温润。
“此乃苏大人最爱的毛尖茶,苏大人病中不宜饮茶,倒便宜了下官借花献佛了。”
“林副使客气了。”
孔鹤臣连忙端起茶卮,象征性地抿了一口,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