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哎……”
门关上,沈爱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牛皮纸封着的信封,她嘴里嘟囔着:“市邮电局的,被警卫拦了一通,又拿了通行证才进来的,不知道哪个单位的信,好像是寄给你家的……”
诸云娟早就急耐不得,她听到信,心里第一下并不是心喜,而是咯噔一下,因为她和丈夫胡乾秀约定过,打仗中无大事决不发电报。
“那我得看看。”
“我给你拆吧……”
“不用,不用了,嫂子。”
她接了过来,拿在手里,没有先拆开,而是仔细的看了看信封外边,封头盖着好几个红戳,有北京邮电局,中央**,军区总政,以及南京市政邮电局等五六个戳印。
诸云娟微微吸了口气,用手轻轻的把信封撕开,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手抄着一行字,她没仔细看清楚,只瞄了一眼,就手一抖下意识塞回了信封。.?
“哪个单位寄的,说啥事了?”沈爱人还在说到了外面那个不懂事的小伙子,回头看到她已经拆开,问道。
“没事,是老胡的老首长来信,问小宝生产情况。”诸云娟挤出笑容说道。
“哎呦,谭震林谭书记吗?他老人家可真是喜爱你家老胡啊,不过你家老胡也是真有本事,那打仗指挥的出神入化,老沈在家的时候就常爱提……”
沈爱人不疑有他,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位谭书记就在南方这边省政府任职,并非在北京。
也没有意识到诸云娟眼神逐渐空洞,湿润的水汽莹润了眼眶,她的思绪飘到了天花板,飘到了窗外,又飘到了万里之外的朝鲜,那个她从未去过,此刻却无比思念的地方……
不知想了多久。
“哎,小诸啊。”
“嗯?”诸云娟回过神来。
沈爱人说累了,坐下来拨弄了几下摇篮中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