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就行。”沈爱人刚刚还嘴利的,现在说到自己家了,马上变得磕磕碰碰起来。
诸云娟笑着:“没有信,那不就是最好的书信嘛。”
诸云娟是江苏常州的姑娘,二十岁就加入部队当了医生,在南京军区总医院也干了快一年多,作为一名军医,她非常理解丈夫的做法。
他们都在部队工作,战斗,相识,结成革命友谊,甚至连结婚生孩子都在部队里,领导、战友们都给了他们祝福,可尽管明明都在同一支部队,却也常常一年到头见不到几面。
每次回到家中,突然推门打开看到丈夫拘谨的身影和笑容,是她一年中最开心的时候。
也只有在家里的这时候,丈夫胡乾秀才会露出柔情的一面,而一到军队中,那个铁面无私的“老虎”参谋又回来了……
她正想着,思绪被说话声打断了。
“诸云娟,诸云娟,是哪位同志!”
门外有声音传来,在走廊里大声呼喊着。
诸云娟一愣,说道:“好像是喊我的,我去看看。”
“不急,我来,这啥人啊,在医院里大清早的这么大呼大嚷的,让不让病人休息啊……”沈爱人却直接摇头,起身打开门出去了。
诸云娟竖起耳朵听着,刚刚产后,她的一头乌黑长发,被剪成了干净利落的齐耳短发,正好能听着一点声音。
“诸云……”
“哎,哎!同志,你哪个单位的,不知道这里是医院,病人休息的地方吗?”
“哎哟喂,实在不好意思,这位女同志,我这有一份急电报……从北京打来的……”
“找我们诸军医?”
“对,对……诸云娟同志……您认识吗……北京来的消息……哎,同志,你不能看!得本人拆……”
“行了,行了,我是她姐,我签了,你先走吧!”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