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开垦过,如今还全都是荒地。”
“而做这些,无非就是想要试试,能不能将这些荒废的土地转化为种植水稻的良田,如果能行,便可在朝廷上推广,为整个应天府,乃至于整个南直隶都增加无数的良田数目。”
听着朱瞻墉所交代的这些事情,朱棣心中的火气渐渐消了些。
因为他说的这些跟刚刚黄俨所交代的那些话还对得上号。
“还有呢?”
关于朱瞻墉刚刚交代的事情,朱棣并没有细究,而是继续追问道。
而在听到老爷子这话时,朱瞻墉的心里也是一沉。
老爷子没有细问关于这水渠的事情,想必就是从那黄俨的口中听到了一些信息,而他继续追问,并且如此的态度坚决坚定。
显然在他心中知晓,除了这水渠之外还有其它的事情没说。
想到这里,朱瞻墉也不敢再犹豫,直接便将在水库的事情说了出来。
关于这水库之事,老爷子之前便在朱瞻基的口中所听到过,但当初却是将其用在了治水之处。
心里头琢磨着这水库的同时,老爷子显然并不满意仅仅听到的这些,他还想从朱瞻墉的口中听到更多的事情,便又追问道:“还有什么,别叫我一点一点的问,再敢有所隐瞒,爷爷先把你关一个月,到时候看你小子还敢不敢隐瞒。”
听到老爷子要将他关起来,朱瞻墉顿时哭丧着脸,对老爷子说道:“爷爷,没有了啊,该说的孙儿都说了,哪还有什么其它的事情,我大哥来来回回一共也就给了那么点银子,还想要孙儿做多少的事情啊.......”
瞧着朱瞻墉那小子满脸欲哭无泪的模样,朱棣一时之间还真被他给忽悠住了。
不过仔细想想,那小子说的也没错,这前前后后一共就那么点的银子,没有从朝廷调银子,太子府更是穷的叮当响,自己儿子有多少钱,他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