棣还是清楚的。
既然如此,这俩小子能弄来多少的银子?
就算他们这俩小子有能耐将那长江再弄一条出来,那也得有银子不是。
想到这里朱棣便也就没有再深究,而是转头问道:“那长江距京郊之地路途遥远,你们是如何将那河水引过来的?”
朱瞻墉见老爷子没再追问,心中也是狠狠的松了口气。
至于这饮水的事情,也就不再隐瞒,既然老爷子都知道了,隐瞒也没用了。
“爷爷,其实这事也很简单,就是我大哥偶然之间发现了一些特殊的材料,可以用作铺设河道,而这些材料在铺设河道后不会出现像普通的使土一样决裂的事情。所以便想着在京郊那地方试上一试,如果做不成也就算了,无非就是损耗些银子,可若是做成了,便能将京郊那一片原本不适合种植水稻的区域转化为一亩亩的良田。”
“大哥说了,爷爷您平日里为了朝廷的朝政而忧虑,作为孙子,总是要替爷爷您想一想的。”
朱瞻墉捧着一张笑脸奉承的说道。
至于这话,还真不是朱瞻基说的。
完全就是这小子临场瞎编的,至于这马屁拍对了没有,就跟他朱瞻墉没有一点关系了。
拍对了就当是给自己大哥说了些好话,自己此时也能好过一些,要是拍错了那也是自己大哥说的,跟他朱瞻墉没有半点关系。
而老爷子在听到朱瞻墉这些话后,原本紧绷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
“这些话是那小子说的?你大哥能有这心思?”
对于自己的大孙子,朱棣还是很清楚的。
那小子但凡能为他这个爷爷着想一丁点,那摊丁入亩、官绅一体纳粮、火耗归公以及度田令,就不会是到了自己逼迫他每日过来亲自教导处置政务时才说。
只要在那小子的面前给他留丁点儿的余地,他就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