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欲无求,是我敬仰的老者,一位姓白,最善装糊涂,奸诈的很,也从不隐瞒他的奸诈,可每次都让我糊弄,若是商会缺钱了,就找付老爷子,若是钱还不够,就糊弄白老爷子,白老爷子一被糊弄,好多人都会被糊弄。”
“楚大人,老夫…”
“南宫平是我的学生,阿平问,楚师,白老爷子是昌朝豪商,自知是局,为何还要陷进局里,我说那是难得糊涂,家大业大,权当是图一乐呵,商会有不懂的事,得问付老爷子,觉得快被坑了,问白老爷子,关于被坑,白老爷子最有经验了,阿平又问我,楚师总坑白老爷子,白老爷子会帮忙吗,我说会,一定会的,白老爷子这一辈子都在为身份争取,为商贾这个身份争取,不是为他,是为士农工商的商人争取。”
楚擎站起身,为白杰添了一杯茶,正色问道:“小子只是想问问,白老爷子,这商会,这商会的商,真的是您期望的模样吗?”
“不是。”白杰望着泛起波澜的茶水,摇了摇头:“只是…只是被儒生,欺辱的狠了,欺负了一辈子。”
抬起头,白杰终于如同当年那般,直视着楚擎的双目:“老夫建盖了十二所寒门书院,我白家子弟,只是冲着石像吐了口口水,这十二所书院,便白建了?”
楚擎微微一笑:“白老爷子建盖十二所书院,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让你侄子朝着孔圣人的石像吐口水?”
“老夫…”
“不,不是,是因为你想要孩子们,有书读,正是因为如此,才不能朝着孔圣人的石像吐口水。”
楚擎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为白杰换了一杯茶水:“白家不能狂,越是站得高,越不能狂,我楚擎也要如此,除了朝着孔圣人的石像吐口水,还要其他的要主动和我说吗?”
白杰瞳孔微缩:“大统领真的要问?”
“真的要问。”
“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