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而入,热络非常:“怎地来了商会不知会一声,老夫急匆匆的赶来,深怕怠慢了大统领。”
“白老风采依旧。”
楚擎站起身,拱了拱手,不失礼节,这也是他对白老爷子最后的敬意了。
一老一少目光相汇,二人面色都有些莫名,心中颇为感慨。
楚擎望着白杰苍老的面容,终究还是走下了主位,坐在了下首位置。
白杰脸上非但没有任何得意之色,反而流露出了几丝难过。
楚擎第一次见到白杰的时候,很戏剧,千骑营给这老头子强行弄到了城郊的拍卖行,利用玻璃制品狠狠坑了一笔白家。
之后接连搞了几次拍卖,包括作坊份子、武举名额、地契等等,每一次白杰都捧场,从不缺席。
经了一辈子的商,吃过的盐,比楚擎脚都咸,其实很多时候他知道楚擎是在挖坑,可每次都带着人一起跳,实在跳不下去,也得当托。
楚擎从来没私下找过白杰,可每一次,白杰都心照不宣的在能力范围内帮助楚擎。
甚至可以说二人没什么交情,但是楚擎每一次的商业行为,除了无条件支持的付家外,白家总是第一个响应。
屋内沉默着,楚擎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白杰也闭着嘴,唏嘘感慨着。
两年多前的事情,仿佛昨日,那时,楚擎不过是个千骑营统领,他还能自持身份的喊一声老子也是朝中有人,你楚家小子莫要欺人太甚。
再看今日,楚擎的容貌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头发短了,不伦不类,可这小子,总是不伦不类着,就是这不伦不类的小子,身上似乎有着一层光华,莫要说拍桌子骂娘梗着脖子顶牛,便是看上一眼,都会被治个大不敬之罪。
足足过了许久,楚擎终于开了口:“离京前,我和南宫平说,京中有两位老人,一位姓付,付有财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