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么算收了赵家的礼?是和赵少爷去看戏的时候,收了他的礼吗?”
从老爷子的叙述中,她愣是没发觉到老爷子究竟在什么时候收了赵家的礼。
一点端倪之处也没有。
徐从摇头,没有着急解答。
“帮工!是帮工!”吴昊却脑海里灵光一闪,他看网文看多了,套路懂了不少,“太爷爷去做帮工,说是帮高祖父的忙,但赵家怎么可能不给太爷爷开付工钱呢?还有高祖父的工钱,定然不会以市价去给。所以是赵家以开付工钱的名义,给太爷爷你送了礼。”
他越说,越是笃定,“直接送礼肯定是不好收的,但拐了个弯送礼……,送的礼又不大,高祖父来赵家做活,细水长流之下,送的礼可不会少……”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新世纪的学生可不见得要比旧时代积年老吏笨,他们接触的信息量远超以往。有如此的见解,并非是什么稀罕事。
“小昊,你说的有理,应该就是这么个道理。”徐蓉听后,连连点头,她对沉迷手机的吴昊有了新看法,“想不到你个还没出学校的人,能想到这么多东西。”
这种话,在她印象中,亦只有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才能了解一二。而吴昊,这才十六岁,按照老师们所说,他就是温室里的花朵,一点磨练也没有,没有经历过风吹雨打,不懂社会的艰险之处。
“网文上有讲过这些……”
吴昊见奶奶徐蓉对他这般高看,心虚了一下,解释道。
“网文?”
徐蓉征了一下,“小说里还说这个?”
网文,不就是快餐文学嘛。她以前不懂什么叫网文,这还是吴昊开家长会的时候,老师告诉她的。当时老师还劝他,一定要帮吴昊戒了网文的瘾。
徐蓉迫视吴昊。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