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领没领到,不只是看说没说这一句话。徐二愣子说让他请看戏,实则就是对他“诚意”的变相回应。
“秋禾,还不谢谢徐科员。”
赵嘉树又将目光挪到了秋禾的身上,见其面色转忧为喜,心中得意,吩咐了一句。
“谢谢徐少爷。”
秋禾福了一礼。
“家父还在贵府做工,徐从在此憩茶已是有违孝道,还请嘉树兄见谅,徐从暂且作别,前去帮工……”
将一盏新茶喝完之后,徐二愣子也知今日的做客该到终结的时候了,于是他起身对赵嘉树拱了拱手,朝门外走去。
做客是做客,做工是做工。这是两码子事。他受限于礼节,所以赵家相邀后前往书房做客,但做客之后,做工亦不可免,因为这是孝道。不能给别人留下攻讦的借口。
至于他干多少活……,就不重要了。
“徐科员纯孝,令人感动……”
赵嘉树起身相送。
……
……
现代,霸河公园。
“送礼是有门道的,不能胡乱送。如何老旦的送礼,我是不肯收的。”徐从抬了抬脑袋,又复而低下,他笑了笑,“赵家的送礼就讲规矩多了,我收了赵家送的礼。”
世界不是只有黑白二色,就如眼前暗澹的夜空一样,缀着明亮的星。它是夜,它是晚,但你不能说它只有黑暗暗的一片,一点光芒也没有。
收礼在那个时代是不可避免的,尤其是徐二愣子所处的位置。
当老夫子被绑缚为猪猡一样的时候,徐二愣子明白了一个道理。它和徐二愣子相处久了,亦明白了他的想法。在那个时代,当老夫子是不行的。新式学堂中,只有做先生这样的人,才有出路……。
“送礼?”徐蓉有点不解,她揉了揉脑袋,“爸,你不是拒绝收了小宝子和秋禾做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