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兢的。
而这话,都不用牙人翻译,堂下的那些家伙便都听明白了,顿时就有人连忙叫屈道:“回这位公爷的话,我等哪敢劫掠那什么孙道长?
而且,我等听都没听过这人,何来劫掠一说?”
听完牙人的翻译,尉迟敬德的脸上更是怒火滔天!
“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一拍桌案,那实木的桌案都被震了一下,“来人,将那人带上来!”
很快,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便被带了上来。
那男人一进来,堂下的一人顿时就是一惊。
他认识此人,这人正是他府衙里的。
而就在他诧异的功夫,那男人便指着他说道:“这位公爷,就是他,是他派人劫走了孙道长,和小的无关,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恰巧听到了他们议论过此事儿而已。”
那男人刚说完,那跪在堂下的家伙便站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说道:“血口喷人!说,谁让你老诬陷本官的。”
说着,他朝着那男人就要冲过去,“本官要掐死你……”
都不等他冲上来,就被人一棒子砸在了手手背上。
“还敢当着老子的面谋害证人不成?”那家伙说罢,又是一脚就朝着那人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