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罗王给拉下马来了。
不过这种事儿,他可没心思去说,皇权嘛,不就是如此?
他不单见过,还经历过。
“对了,鄂国公人呢?”李绩突然说道,,“之前让你们去找人的,没找着?”
之前他就派人去通知尉迟敬德了,结果派出去的人也这么久了,也就之前有点儿消息,后面索性连消息都没了。
“别提了。”一提到尉迟敬德,麾下脑门儿都大了,“鄂国公如今跟疯了一样,满暹罗境内的搜寻孙道长的下落。
关键是,一丁点儿的消息都没找出来,为此,鄂国公可是杀了不少人。
听闻不少州府的官员,都被鄂国公杀了个干干净净,比起暹罗王,更夸张。
估计暹罗要是再不将孙道长放出来,未来的暹罗官员,至少要换八成。”
“这个老匹夫!”一听麾下这么说,李绩顿时无语了。
他还不了解尉迟敬德?
尉迟敬德虽然勇猛好战,但绝非是个嗜杀之辈,他如此做,一定有原因。
而这个原因,其实也不难猜。
必然和陛下有关。
“别管他了,由着他去吧。”李绩说着,也便摆了摆手。
对于尉迟敬德,他还是很放心的。
那家伙要是能吃亏,那才有鬼了。
“阿嚏……”暹罗另外一座府衙之内,坐在上首的尉迟敬德突然打了个喷嚏,随意的用手抹了抹,这才嘀咕道,“谁他娘的又在背后骂我?”
也就是嘀咕了一句,尉迟敬德也就没将其当一回事儿了。
毕竟骂他的人多了,他就算在意,也在意不过来。
说着,又看向了堂下跪着的一群人,这才厉声道:“说,孙道长到底被你们藏到哪里了?”
堂下跪着的,正是这一府的官员,这会儿一个个都是战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