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日常的思想政治教育和组织纲要学习,我需要你配合的,也就是这个工作了。”
说完,龙卫开门离开,只剩下葛艳艳站在那里发呆。
“这人就是那个血狼大队的狼王龙卫?这是干嘛呀?什么年代了还跟我玩儿单纯军事主义?这……这也太不像话了吧?”葛艳艳气愤地想着,对自己以后的工作很是担忧,原本饱满的自信也像慢撒气的皮球一样,有些泄了。
操场上,200多名女兵流着眼泪,极不情愿地拔着杂草。龙卫站在水泥台上,冲着她们吼:“慢慢腾腾的干嘛呢?让你们拔草又不是拔树,有那么费劲吗?……哭什么?要哭回你们原部队哭去!你们委屈,我还委屈呢。带你们这些女兵,我还不如复员去老家当民兵连长呢!感觉太累,太难接受,就趁早跟我说,从现在开始,直升飞机24小时不休息,随时可以把你们送下山去!一个不剩都不要紧,我的津贴里就没有按人头儿给钱的规定!”
“变态!变态!变态!”方小燕一边骂着一边发泄地拔着草,哭红的眼睛里又滴下泪来。
沈萌忽然“呀”了一声,蹲到了草丛里。方小燕吓了一跳,旁边几个女兵也围了上来,目光注视下,沈萌右手被荆棘划开的血口里淌下鲜红的血来。
“怎么回事?”龙卫气鼓鼓地跳下水泥台,径直走过去。
“报告大队长,她手受伤了。”方小燕使劲瞪了龙卫一眼,大声说。
“包扎一下!”龙卫冲不远处的尤大海喊。
尤大海从一旁的背囊中扯出急救包来,小跑着到跟前,简单消毒后用纱布将沈萌的手缠了几道。
“这就行了?”旁边几个女兵不解地问。
“卫生队还要过几天才进驻。”尤大海说。
“那我送她到宿舍休息一下吧。”方小燕关切地望着疼得紧皱着眉头的沈萌,再次请示。
尤大海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