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女兵们流露出丝毫的怜悯,我要做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磨练她们,甚至是摧残她们。而你,会以一个心理医生的身份出现在她们面前,你虽然不能阻止暴徒的行为,但是可以医治她们思想上的各种疾病,尽可能地将她们的思想控制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可以控制的范围内,是什么范围?”葛艳艳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更有些不解。
龙卫想了想,很肯定地说道:“保证她们不会因为极度抑郁而出现逃跑、自杀等行为。”
葛艳艳干脆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龙卫,以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
龙卫又说道:“你不要奇怪,我的意思没有错。在选拔阶段,我的确不需要你像在普通部队一样正常地给她们做思想工作,鼓励她们努力训练,忍受训练强度等等。在整个集训选拔阶段,她们随时可以崩溃,提出退出,根本不需要别人去鼓励、劝导她们。但是高压下的一些愚蠢行为,还是要避免的。”
“你确定我来的这是部队,而不是集中营?”葛艳艳冷冷地说。
“你真会开玩笑。”龙卫干脆笑了起来。
“你说得太抽象,能不能具体一点。”葛艳艳搞不清龙卫到底想干什么。
“举个例子。”龙卫指着外面说道,“你刚才来的时候,看见她们在操场上哭,就不应该像刚才那样气呼呼地跑到我这里来质问。”
“那我应该怎么办?”葛艳艳冷声问。
龙卫认真地说:“告诉她们,拔草是命令,不是建议。这里是军营,不是养老院。我们是在集训,不是在过家家。她们目前只有两个方法解决这个问题,那就是拔,或者声明退出。你只需要这么做就行了,没必要来质问我,或者去安慰她们。”
葛艳艳:“按照你的意思,我这个政委目前的工作,就是给你做传声筒喽?”
龙卫起身,说道:“三个月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