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像你这种女人活该被男人虐待。”他瞪了她一眼,说下去:“还好意思走到我的世界来教训我,你最应该日日对镜骂醒你自己。”
小蝉低下头,她的确就是这种人,有勇气调整别人,没勇气改善自己。
毕加索问:“那么你有什么打算?”
小蝉没精打采地说:“杀死他。”
毕加索从耳耸肩:“就这样吧!”
小蝉抬起疑惑的眼睛。“你也认为只得这个办法?”
“对呀!”毕加索语调轻松。
小蝉捧着咖啡杯,非常泄气。
看到她这副样子,毕加索就笑起来,然后说:“你该回去,杀死那个对你不好的阿光,继而让新的阿光重生。”
小蝉定定的望向毕加索,毕加索就说下去:“杀掉他的所有缺点,重塑一个新的阿光。”
小蝉皱住眉,完全无信心。“可以吗?”
毕加索大动作地摆手。“怎么不可以?你可以把我杀掉,为什么不可以把世上其他男人杀掉?”小蝉垂下眼,眉头仍然皱着。
“要点是,”毕加索说:“你要舍得。如果他改不好,你便不要他。女人只要抵受得到孤独,便有资格杀死任何对自己不好的男人。”
“舍得……”小蝉呢喃。
毕加索说:“你得到过我,世上还有什么男人你会舍不得?”
小蝉心头一震,他说得再对没有,既然她已得到过世上最困难又最有魅力的男人,还有谁会放不下?
留过在毕加索的身边,已了结了所有心愿。
“是的,我的最大问题是,从无考虑过自己一个人终老。”小蝉低声说。
毕加索挤出反感的表情。“别说得那么可怜,你怎么会肯定余生就只有阿光一个机会?”
小蝉轻轻摇头。“我就是从来无勇气放手。”
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