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当你的心决定了欢迎一个女人,她们才能走进去。我能走进你的心,只因为你放胆放我内进。”
毕加索悲伤得掩住了脸。
小蝉说:“很多女人梦想走进你的心内,她们全都希望为你驱散寂寞,令你快乐。”
毕加索一直在哭,悲伤不尽。而抱着他的女人,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女人,他从来不会让自己当着一个女人面前哭得这样无助。
这一男一女仍然在巴黎手牵手,但日夜谈论的内容,却是另外一个人。他们讨论着阿光。
对于小蝉的男朋友,毕加索好奇到不得了,无论那个人是强又或弱,他也想知道更多。
毕加索要求小蝉告诉他关于阿光的事,起初小蝉不肯说,然而自从某次她透露了一点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无时无刻都在说着阿光,忍耐得太久,机会一到,就缺堤泛滥。
在咖啡座中,小蝉说得七情上面。“他是一个很俗很俗的人……其实,男人庸俗是平常事,但他的最差之处,是迫使别人信服他那些庸俗的观点……
“他一点也不体贴,这一点,比得上你。他的世界就是全世界,他从无想过要把心靠近我的世界……
“很难才碰上一个像他那样毫无灵性的人,他对一切艺术都抱着一个反感的态度,我完全无法与他分享我的世界……”
毕加索对整件事十分感兴趣,他问:“那么为什么你还要与他一起?”
小蝉喝了口咖啡,神情无奈起来。她说:“你也明白的吧,女人与男人永远无法在爱情中平等,男人轻易就能找到女伴过日子,但女人,要找到一名有诚意,一起生活的男人是件困难的事。”
毕加索便说:“即是说,你只为了有男人相伴过日子而留在他身边?”
小蝉羞于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除了他大概无人会娶我。”
毕加索一边喝着热朱古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