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这样看来,先前我那么生气,反倒显得气量小了。”
他看了眼庭院里几乎人人带伤的孔门弟子,向大家拱手道。
“之前,是我考虑的不周到,让大家担心了。”
子路这话刚说完,便听见门外响起了车轮转动的声音。
宰予、申枨、冉求挨个从车上跳下,迈步走进学社。
宰予一看见子路,想也不想的就开口问道:“子路,你有兴趣去做费邑宰吗?”
“费邑宰?”子路听到这三个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季氏把费邑交还给国君了?”
冉求听了,笑了声:“费邑是季氏族人群聚的地方,季氏怎么可能交给公室管理?”
子路不解道:“没有交给公室,那我做哪门子的费邑宰啊?”
申枨道:“子我是问你有没有兴趣去做季氏的家臣。”
子路听到这里,更想不明白了:“子我邀请我做家臣,那我也是做宰氏的家臣。再说了,我一个公室的臣子,怎么就要跑去做季氏的家臣了?”
宰予笑道:“还不是阳虎闹得吗?季子因为阳虎叛乱,现在还心有余悸。这次平叛,为国出力的,多是咱们这样的寒微之士。
而那些大族庶子、季氏支脉,大都选择追随阳虎叛乱。
所以,季子便觉得,与其任用那些祖祖辈辈侍奉季氏的家臣,反倒不如用一用咱们这些学习诗书、恪守礼法的儒生。
而现今,费邑宰公山不狃平叛有功,即将升任季氏家宰,所以费邑宰的位置便空了出来。
因此,季子先前便问我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可以推荐的。我思来想去,咱们孔门弟子中,有能力担当费邑宰的,恐怕也就只有政事与军务两科皆属上上的你了。
怎么样,子路,你有兴趣去侍奉季氏吗?”
宰予这话刚说完,在场的孔门弟子无不眼前一亮。
这段话虽然明面上看起来,是宰予代替季孙斯邀请子路出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