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
看到那些伤,我一下子想起,上次和孙满堂醉酒,我醒过来的时候,腿上扎满了黑色的蛇鳞。
那回,我是真醉的不省人事了,自己干过什么,柳银霜又对我做了什么,我是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还为这事儿,差点被柳银霜弄死。
现在回想起来,再想昨夜那情景,我脊背就是一阵发凉。
再喊叶椒儿现身之前,柳银霜突然扑过来,像是要咬我。.
可万一,她不是想咬我呢?
当时的柳银霜神志不清,她会不会是……
我耳根一热,立马骂了句不要脸!
黄斐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以为我是在说柳银霜把我脚勒成猪蹄的事,就说那是我活该,敢跟堂里的掌教动刀,忤逆弑师,死罪都是轻的。
我看他一直帮着柳银霜说话,也懒得再狡辩了,一瘸一拐的出了屋子,外屋已经简单的打扫过了。
但还是一副桌仰椅翻的样子,地上到处都是我蹭的血。
那场面看上去,多少是有点过于血腥了。
我摸了摸自己缠着绷带的脑袋,心说这黄斐和叶椒儿也是胆大,我他妈流那么多血,他俩愣是没送我去医院。
我这要是失血过多死了,他俩就是帮凶。
我心里不快的想着,到院子里,就跪在了台阶下。
不服气,也只能安抚自己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好男儿能屈能伸……
我这嘀嘀咕咕的,正念叨着,就听身后传来一阵敲门声。
那声音不大,断断续续的,像是有点怯懦。
我不耐烦的回头一看,就见院门被推开一条缝隙,门缝里一个束着羊角辫的小丫头,探头探脑的往里瞧着。
见我回头,她就立马问了句,“是柳仙师的堂口吗?”
我一听她提柳银霜,立马就来气了,张嘴就嚷了句,“不是!”
小丫头一愣,忽然盯着我打量一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