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她还一下包住了自己的胳膊,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弟马!”
“我哪样了?!”
我问黄斐,说“那酒不是你让我喝的吗?要不是你炖什么鱼,买什么酒,我能喝成那样?老子当时都人蛇不分了,还他妈能起什么坏心思?”
叶椒儿撇嘴,明显不信我说的。
黄斐也说他之前又不知道柳银霜忌酒,有那种不准弟马沾酒的门规,还说我这是明知故犯,照理说是罪加一等,柳银霜没直接弄死我,都是菩萨心肠了。
我让他这话堵得哑口无言。
无法否认,我破酒戒的时候,心里确实是揣着一丝恶意,故意恶心柳银霜。
但我没想到她能找来。
还被酒气迷成那个样子。
在叶椒儿和那胖皮子眼前丢了脸,柳银霜没直接弄死我,确实是大发善心了。
见我不说话了。
黄斐回头看了看叶椒儿。
叶椒儿立马就识趣儿的退出房间,像是回那仙位上去了。
黄斐又往外瞅了两眼,确定她已经走了,才小声问我,以前是不是也发生过这种事?
我想起,之前两次沾酒,柳银霜古怪的表现。
顿时脸上一黑,立马回了句没有!
但黄斐根本不信,还用手拍了拍我肩膀,说柳银霜走之前留了话,让我醒了之后,去院子里跪着,日头西落,才能起来。
我当时那火就上来了,心说去他妈的,老子堂堂七尺男儿,她让我跪,我就跪?
我内心咆哮着,正要骂出声。
黄斐就说柳银霜是堂口掌教,又是我名义上的师父,并且这次的事,是我有错在先,确实该罚。
干!
我把一肚子怒火又憋回去,只好赌气似的下了床,脚踩在地上,我才发现,自己右脚都他妈肿的像猪蹄子一样了。
脚脖子上还有一圈给蛇尾勒过的青紫色痕迹,腿上也都是蛇鳞划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