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还望国公理解,莫要多动怒气。”
甄武看着胡长勇,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说胡长勇贱皮子,过不得好日子,融入不了富贵人家圈子?
好像这么说不对。
谁和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特权,生活方式没什么高低之分。
可不管怎么说,终归有些可惜了。
甄武叹了口气,想了想后道:“既然这般,那你就在这边好好做事吧,只要你做的够好,这里兴许也是你的一个机会,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联系孟善,或者去信给我也行,不过有些话,我也要交代你,往后你给我拿出你那股杀气来,出了辽东境内,就不要再想着当顺民,你要和天争,和人斗,朝廷在你和其他部落上,不会明晃晃的过多偏袒你,以免惹得其他部落都不满,所以你不要被其他人用一些手段,打压的你活不下去。”
胡长勇认真的听着点头。
甄武眼神在此刻变的狠厉起来,道:“不仅你要活下去,还要活的好,我要你慢慢的壮大,吞并和同化一些其他的部落民族,而我也会持续不断的往你那边移民过去,助你壮大,我希望将来的某一天,即便你不靠大明,一言之下众部落都会顺从于你,到那个时候,那片土地将再也无法从我大明身上割弃掉,明白吗?”
胡长勇重重的点头。
甄武见状,神色变缓再次与胡长勇叙起了寻常,说来感慨,甄武初入军中时,他的那支总旗队,死的死,伤的伤,依旧活着的已经不剩多少人了。
一将功成万骨枯。
晚上,孟善置了酒席,甄武,胡长勇,孟瑛等一众人入席,他们吵吵闹闹热闹了半晚上才散,等到第二天,茶凉酒寒后,人也再次忙碌起自己的事情来。
……
九月初,甄武启程向着京师而去,这一路上没什么稀奇事可言,唯一一点让甄武奇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