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孟善家中,甄武一见到他就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胡长勇也不躲闪,只是看着甄武咧嘴笑了笑。
“你还笑,老子一回来就听说你调过来了,诚心给我添堵?”
“国公息怒,这是我自愿的。”胡长勇说道。
甄武见胡长勇这样,指了胡长勇半天,最终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然后横着眼道:“说说吧,怎么就想着从京师调到这里了?”
说起这个,胡长勇情绪变的有些低沉了下去。
他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抬头看向甄武说道:“国公可还记得曾经有一次,您与我说过一句话。”
甄武疑惑的看着胡长勇。
胡长勇说道:“您说让我好好磨练技能,生活会给我想象不到的回报,当时您还问我想当什么官,我说想当百户,其实那时候说百户也是大着胆子说的,总旗和百户这道坎不好过,可没想到您骂我没出息,您说未来说不定我还能混上卫指挥。”
说到这些,胡长勇嘴角挂上了一些笑容,可笑着笑着却多了一丝苦涩的味道:“没想到国公一语成谶,我竟真当上了卫指挥,可谁想到条件好了,过得日子倒更不痛快了,我媳妇您也见过,是个老实的妇人,一辈子没啥见识,在小岭庄时与庄子里的其他妇人关系处理的就不好,到了京中后,更是闹出了不少的笑话。”
“卑职家与咱们军中其他人家交往,倒还好,但其他人家却没少笑话我们,而且在京中规矩也实在太多了,旁人家过得也太讲究了些,咱始终是学不会,吃个饭,睡个觉都有这个那个的说法,我若不跟着旁人家学吧,便会惹人耻笑,最后我实在受不得了,就一狠心带着媳妇孩子来了这边。”
胡长勇说完这些,看着甄武面露愧疚道:“我知道我这般任性,辜负了您的栽培,路过北平时,薛侯爷也臭骂了我一顿,不过实不瞒国公,到了这边后,我只觉得浑身舒坦和通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