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膛喝得几乎红扑扑的,宛如猴屁股一般,似乎想要以此来抵御凛冬的酷寒。
这时,一旁的士卒起得身来,摇动着晃晃悠悠的身躯,准备去撒尿,忽而抬眸看向海面,心头不由一惊,尿意都被吓跑了大半,揉了揉眼,辨清船只上挂着的龙旗。
大喊道:“敌袭!敌袭!”
原本正在喝酒说笑的众人,闻言,面色微微一变,也都纷纷起得身来,惊惧莫名地看向那黑压压船只。
两万余舟船水师,逐渐接近海岸,无疑是十分壮观的。
“呜呜!”
那首先发现敌情的士卒,拿起号角,鼓起了腮帮,开始吹将起来。
伴随着苍凉声音响起,远处依次响起号角之声予以回应,而后烽堠台之上马粪与干草堆起,燃起的烽烟,向着远处烽堠台报警。
而在烽堠土台吃酒玩着骰子的士卒,纷纷拿起门口的军械,来到水寨。
舟山千户所千户任立,此刻已经收到消息,脸色凝重,在亲兵侍奉下,迅速披上铠甲,将飞碟盔束好,说道:“即刻去宁波府、浙江都司报讯,就说女真和朝鲜水师来犯,让他们及早做好准备。”
几个亲兵领命而去。
任立道:“凡卫港中所有水卒,皆持军械,随本千户到水寨迎敌!”
这次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任立如是想到,握紧了腰刀,率领一众亲兵向外而去。
自宁波卫与杭州卫调拨兵马南下福州平叛之后,舟山卫港的水师力量的确空虚了许多。
但经过北静王水溶以及江南水师为蓝本整顿之后的宁波卫与杭州卫等水师,在纪律性和战力上比之以往大为提升。
起码不会望风而逃,当然浙人向来深具乡土情结,明代倭寇乱江南时,也有不少中下层军官率军士拼命抵抗。
此刻,只见浩渺无垠的海面上,一艘艘战船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