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是我那位堂妹让伱过来的吧。”
顾若清道:“我是觉得,上一代再有多少恩怨,总不至于刺杀一位女子。”
“弱女子?那妖妇还有她宋家,没少给父王使绊子,她们早该死了。”陈渊冷声说道:“那妖妇必死无疑,只有她死了,那狗皇帝才能……”
说着,似乎意识到失言,缄口不言。
顾若清凝眸看向陈渊,道:“皇后娘娘如果被刺,那位卫国公肯定难辞其咎,或许会扳倒他?”
陈渊含糊其辞说道:“差不多。”
这是一步暗棋,后面还有第二步、第三步,而京营后续会逐渐被他们手下的人想法掌控。
顾若清想了想,清声道:“师父知道这些吗?”
陈渊道:“这原就是师父策划出来的计谋。”
顾若清面色若有所思,她是需要问问师父了。
可师父此刻究竟在哪儿呢?
陈渊看向那眉眼如画的丽人,轻声道:“若清,等我夺回父王的一切,再向师父请命……”
顾若清却不等陈渊说完,起身,说道:“如无旁事儿,若清还有事儿,就先告辞了。”
说着,起得身来,盈盈福了一礼,然后出了厢房。
陈渊坐在原地,脸色微变,目送那少女离去,阴鸷的目光冷意涌动。
这个婊子,等他成为九五之尊,他再看她还如何摆出这副清高之态!
……
……
浙江,舟山群岛以西——
自海域之上的海寇被清剿一空之后,这座岛屿就被大批汉廷官军占据,重新修建水寨以及烽堠,作为警戒海岸敌情来袭的哨台。
此刻,一座高有五六丈的烽火台上,正在哨台上角楼下烤火的几个士卒,正在饮酒博戏。
一个颌下蓄着大胡子的兵丁,手里正抱着一个酒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