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诸藩加快观政,以察品行才干,不管兵部也好,户部也罢,抑或五城兵马司,诸藩总是施展才干,但将来一二年大政皆在边事,而……边事操持于永宁侯,魏王、楚王与那永宁侯关系要亲近许多,这就走在了殿下前头。”
陈澄道:“我与那永宁侯早有宿怨,先前王叔就没少在这小儿面前吃亏。”
陈泓点了点头,语气平和,说道:“父王先前与永宁侯的过节,我也问过了永宁侯此人能以落魄武勋子弟内为军机,不可小觑,父王先前多有轻视。”
陈澄冷声道:“边事也不是非永宁侯不可,南安郡王还有其他武勋也不满小儿。”
陈泓摇了摇头,道:“但没有一个如永宁侯这般屡立功勋。”
陈澄愤然说道:“兄长怎么总是为小儿说话?”
陈泓道:“事到如今,殿下还不觉得此人厉害吗?他前不久辞去了五城兵马司职务,而魏王升授五城兵马司,如果永宁侯将来鼎力支持魏王,殿下可有还手之力?”
陈澄面色顿了顿,一时语塞。
贾雨村听着两人叙话,暗暗称奇,这位忠顺王之子果是智谋之士。
陈泓道:“殿下不必沮丧,此人虽厉害,也仅仅一个人,他自草莽而起,得罪人甚多,现在只是缺一个契机。”
所谓,一路走来,无人扶持,步步血泪,势必嫉恶如仇。
“契机?”
“一是兵败,二是文武之争,军国大事凶险莫测一旦兵败,尔曹身与名俱灭。”陈泓道。
陈澄道:“但小儿打仗还有点儿能耐。”
“打胜,也难逃猜忌。”陈泓面色淡淡说着,道:“相比对付永宁侯,殿下当务之急,应该想着如何重获圣眷,恢复亲王之爵才是。”
说到最后,心头涌起一股冷意,他不仅要恢复亲王之爵,还要……
父王为上皇长子,那个位置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