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泓不假思索,笃定道:“户部尚书应该是齐昆无疑。”
“难道齐阁老接任首辅?”陈澄讶异说道。
“首辅应是韩癀。”见陈澄面带疑惑,陈泓解释道:“姑且不说其为内阁次辅,按例也当为百官首揆,就说自崇平初年以来,北方诸省天灾连绵,朝廷以东南养天下,东南人心早有怨望,如果不是今岁秋,河南生乱得永宁侯平定,东南寇虏一起,天下就将大乱,圣上此举正在安定东南人心。”
齐王眉头紧皱,道:“怎么说?”
陈泓道:“如果中原大乱,女真以海寇起于东南,只怕这天下都难以收拾,王爷还不觉得这永宁侯之利吗?”
想要打败敌人,首先要正视敌人之强大。
齐王一时默然,而后问道:“次辅,兄长以为何人可接任?”
陈泓道:“北边儿还有一位阁臣,应为次辅,唯有如此才能支撑永宁侯应战虏事,而浙党因江南之事与永宁侯龃龉不断,圣上以浙党抗衡永宁侯与楚党,这就是明年的朝局。”
陈澄眼前霍然开朗,说道:“听兄长一言,真是犹如拨云见雾。”
陈泓道:“殿下其实是当局者迷,今天,殿下其实应该去相送一番杨国昌,殿下观政之时就在户部,多蒙其教诲。”
齐王道:“这……孤也是担心父皇见怪。”
“这倒没有什么。”陈泓低声道。
陈澄道:“如今父皇召我等诸藩坐衙视事,兄长以为是何用意?”
陈泓放下茶盅说道:“殿下应该也有猜测,圣上已有立储之心。”
陈澄眼前一亮,说道:“兄长此言从何而来?”
眼前这位堂兄,智谋过人,当初父皇登基住时,这位皇兄是少有几个看透迷局的智谋之士,对父皇心思也揣摩的比较准确。
陈泓道:“圣上龙体不豫,自会虑及身后之事,故而